“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我很满意地看着青衣的惊怒,和玉兰脸上的羞怒。
“我要你给我!”重复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最困难的是我要把语气演绎得更加***一些。
……
“好吧!”好久玉兰才这样对我说。我自以为是的想道:其实玉兰她也想想尝试一次爱情的考验的。
“兰姐……”青衣显然没想到玉兰会答应我这个饿死鬼淫徒。
青衣一直这样想我,这可是冤枉我了,有见过我这么帅的饿死鬼吗,有我这么纯情的淫徒吗?显然没有。因为我不是饿死鬼也不是淫徒,我只是有些饿了的色男罢了。想着我突然觉得我又饿了,其实刚才我根本就没吃饱。于是我很随意的就去撤那只叫花鸡,晾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味道。反正我已经决定结下千斤重担,当然不能放过眼前的美味啰!
听见玉兰喝斥青衣的声音,我并不特别在意。突然得想到一个问题:“玉兰,天界和魔界交战,不知道我爷爷酒仙他怎么了?”
“好你个小子,这么久了你才想起你还有一个当酒仙的爷爷啊?我还以为你翅膀硬了就不理我了呢!”苍老、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响起,我爷爷他老人家出现在我面前,伸手就抢去我手中的鸡腿。
呜呜呜~~~~~~那个肥鸡腿可是我看中的。但是最为孙儿的自觉,我还是眼巴巴的任凭爷爷他将鸡腿撕开下肚。同时心中揣揣不安,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听见我对玉兰的“那种”要求,如果爷爷怪罪我怎么办?
“爷爷,你是酒仙喝两口酒是应该的,不过你为什么要吃肉啊?神仙好象都是吃素的呢!”虽然好久不见有很多关心的话要说,同时也想套套爷爷的口风借以安慰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却不料开口说出的竟然是这些。
“就是在天上吃素吃多了,所以我才来人间开开荤啊!”爷爷三两口吃完手中的鸡腿,又瞄准了他下一个目标:“现在天界也不好混呐!爷爷我好不容易通过考试成为正神,没想到就碰上魔界入侵这种几万年都仑不到一次的事。好多神仙都上前线去了,包括蟠桃园的土地,人参果圃的园丁、还有大大小小各类仙果蔬菜基地的工作神仙,统统的都拿起法宝冲锋陷阵去了。所以害的现在仙界的素食都很难吃得饱。”
看来爷爷是适逢其会,并没有听见我和玉兰开始的谈话。也对,凭我现在的能力,还有谁能在我十里之内而不被我发现的,爷爷的突然出现看来是因为他来得太快了一点!安了心,看见爷爷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眼中不由得一酸,怎么这样啊,仙界这么难混的么?爷爷你受苦了!实在没想到天界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望了望玉兰和青衣她们,看到的是青衣的沉默和玉兰的平静却毫无表情的面庞,让我不得不心里一惊。看来仙界的情况真得非常糟糕了,魔界真的这么厉害?
“那爷爷你怎么没上前线呢?”
“我?!我才刚成为正神,虽然认识很多朋友给了我很多法宝,但是我本身却并没有太大的法力,我上前线不是只能当炮灰的么!”
原来如此,还真是丢脸啊!我还以为爷爷的法力至少也是中等偏上了,没想到…
…唉!
“平时你都没练过法力的吗?”
“没空!”爷爷嘴里嚼着鸡肉含糊的应了我一声,我只好苦笑。
一会儿,爷爷已经吃完了鸡,正意犹未尽的舔食着手指上的油渍和味道,猛一回首却看见在一旁的玉兰她们,干笑道:“啊,原来观音尊者也在这里啊!请恕酒仙老儿无理!”
晕,现在你才发现玉兰她们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样的孙子就有什么样的爷爷,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没想到……这神仙你是怎么当的啊?
看见玉兰含笑示意没所谓,爷爷这才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汉对我道:“不易呀,我听说众神仙商议打算叫你也上前线帮忙,不知道你怎么考虑的?”
“我?!”
看见三双盯着我的眼睛,我啪啪响的狂拍着胸脯:“放心,仙界有难,神仙有责。!我一定会去的。不过在之前嘛……”拖长了口音我将眼光飘向了玉兰。
玉兰脸色倒是平静,只是青衣那丫头不知好歹的在一旁厥起了嘴。靠,我懒得理你!
“酒仙。”玉兰对爷爷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到紫竹林去吧!”然后她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向我。
我对玉兰她耸了耸肩,看见爷爷在一旁点头哈腰的样子我真的非常不爽。要知道我即将成为玉兰的男人,爷爷你好歹也是长辈,快快挺起你的腰来。
但这些话显然不能说,我知道我和玉兰这件事属于地下操作黑市交易。所以……
唉,名和利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爽先!
一阵清新的白烟飘散开来,而我们已在一瞬间来到了紫竹林。这,这招瞬移好厉害啊,一会儿一定要让玉兰教我。
连绵不绝却疏落有间的紫竹林虽然飘漫这皑皑仙气,但空气却出奇的干爽纯净。
踩着细碎的不知什么东西铺成的路面蜿蜒而行,来到了一片庄园布局的屋宇,此起彼伏的飞梁栋沿层层叠叠,镌秀而大度。抬头一望“紫竹院”三个红字正深深的镶刻在一条陈旧又浑厚古朴至极点的黑木之上。
青衣在前推开雕刻有竹林图案的大门,大家鱼贯而入。金童玉女早已恭立在内。
“酒仙,你们有事先谈,我和小青到后院清韵阁楼。”然后对我说道:“不易,谈完了你就让玉女带你到哪里找我吧!”我和她默默注视,心中不由得一阵躁动。
“那我怎么办,菩萨?”爷爷在一旁多口的搅乱了气氛。
“不易走后,金童会带你去小酌几杯的。相信酒仙你已经好久没有尝到酒的味道了吧!”
玉兰的几句话说得爷爷有些尴尬,但看得出爷爷非常开心。谁能想到在观音菩萨的地盘都会有酒喝的呢,而且越是这种的方的酒越是珍品吧!?看着爷爷嘴馋的样子,我心想:“我们毕竟还是有相同的地方的。”因为看着玉兰和青衣摇曳的从大厅左侧的门帘进去,我的心也火热火热的扑扑直跳,想着而后我将经历的璇琦风光,我怎么还待得住。
“爷爷。”一把拉过爷爷的左手,对他道:“不如你和红孩儿去喝酒,我去见玉兰商议抗魔大计如何?”
虽然心中想的是一回事,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大意凌然,各位放心的是我是不会脸红的。
也没待爷爷同意,我已经走到了玉女面前。听说金童玉女一个是牛魔王的儿子一个是侄女。没想到牛都可以生这么漂亮的儿子和女儿。我不相信,一定是基因突变,不然就是她们身上牛的基因是隐性,而显性是他妈的基因。
玉女被我看得全身发热又发慌,连忙领头带我往左侧门帘去了。奸笑着我就想跟上去,原来牛屁股扭得也这么好看啊!
正当我全神贯注的要追随玉女的脚步而去,而心中的热情澎湃到了极点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衣摆,诧异的我回过头去,是爷爷那张笑眯眯的脸!呜呜呜~~~~~~这个时候您阻止我做什么?
“不易!”爷爷的脸上突然严肃起来,让我不由得心里一跳!
“难道你真的想……”爷爷说到这里却是一顿,然后悠悠的叹了口气:“哎,各人有个人的缘法,即使神佛仙魔也不列外,结果如何在没发生之前又有谁能预料到呢?!”
这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文豪?爷爷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愚智的话语来,神仙的教育果然不同凡响啊!我们家几十代贫下中农,爷爷你为我们争光了哦!
回过神来,我还来不及思考爷爷的用意,定睛而望的时候却发现除了右侧的帘门已是轻晃依依,人影却是早已不见了。唔,没想到比我还快!
既然这样,我也埋头走也。咦,牛屁股扭到哪里去了,呜呜呜~~~~~~~玉女你等等人家哪!
凭着直觉,当然还有一路上淡淡的女子香味,我很顺利地来到了清韵阁楼。这个地方的路有够烂的,一条直线拉通多省事却偏偏要修个九弯十八拐,难道这也属于防御措施?嘿嘿嘿~~~~不过对我是完全不起作用的!
亭亭的楼阁就这么单独的立在我的面前,娟秀却又神秘,带着好奇与绮念的我现在就要走进去,踏足属于玉兰每一个私人的地方……
※※※
“青衣,你先下去吧!”玉兰淡淡的开了口,“有事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青衣有些生气和着急:“可是,兰姐……”
“不用说了,我有我自己的做法!”玉兰打断她的话再次催促道,“你先下去吧,他已经要来了!”
“是!”青衣委屈的低下了头,慢慢的渡下楼去。
※※※
“哈哈,原来是青衣啊!玉兰她在楼上吗?”我非常热情地和出门的她打招呼。
“哼!”青衣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走了!唔,好冷,一阵风吹了过来,我的衣衫因为风全部裹紧在身上。
靠,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了!不过~~~~~咦,以前怎么没发觉原来青衣的身材是这么好的!风中,青衣的身材曝露无疑,哈哈哈,真是养眼啊!既然这样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啰!
收拾心情我来到了低垂的门帘外,我知道这一步我走进去,兴许一生都会因此而改变的。门里门外,这一步突然的变得这么的艰难,我要做什么,真的已经想好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些什么,想要做一些什么,一切都是被其他的人事左右着,踩在时间的单行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个时刻。
以前在山上,努力的劳作是为了生活;爷爷死后,要成仙是为了和爷爷不用天人相隔(其实后来才发现依然是聚少离多,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方式);现在成了仙了,有一点点成绩,就被要求这样,要求那样!有的时候觉得生活真的是一场生意,买与卖,付出自己有的换取自己需要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但是,有些东西真的是自己需要的吗?
算了,还是不想了,我还是依循以前的原则:顺其自然!
于是我顺其自然的就要去撩开门帘,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有这门好的机会,哦呵呵呵,我怎们能够放过呢!
门帘区在我触碰之前被一双细细白白的小手撩开,玉女就在门里与我遥遥相望。
呵呵,蛮动人的一个男女相会的场面,不过我要找的可是你的上级啊!
话虽如此,我还是给了她一个受不了的眼神,当我满意地看见玉女她绯红了双颊,我已经得意的快上天了。什么时候我的魅力变得如此惊人的,不过青衣她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想到青衣心里就非常不爽!不过算了,我这个认识很大肚的。
“公子,请自己往楼上去。”玉女用蚊吟般的声音低低的说道:“菩萨已经久等多时了!”
“哦,知道了!”我做出很酷的表情:“我先和菩萨商议抗魔大计,你就先退下吧!”
“是!”
看见玉女的身影在门帘外淡淡的消失,我的心却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玉兰!”我急切却又兴奋的弟弟叫了一声女神的名字,心里欢叫着慢步走到楼梯,缓缓拾阶而上。越在这个时候我越是要保持温文尔雅的作风啊!做人真难,做一个有风度的神仙更难啊!
当眼前出现顶层的楼板,视线慢慢的宽敞,这才发现满屋子都是淡淡翠色,靠近楼梯的香炉内缭绕出醉人的芬芳。玉兰呢?在哪里??
“不易你进来!”楼梯口旁边是一道雕栏画壁的木文镂空墙体,玉兰的声音就是从上面一个圆形的拱门里传了出来,就如在我耳边低诉一般。我悄悄静静的进了一格。
拱门内的装饰和外面一样的简单、漂亮,但却是多了一套木质的大床,和梳妆的桌椅,虽然我自问对这些研究不多,但是我看得出这一床、一桌、一椅的与众不同。
而床与梳妆台的中间却隔着空间,在那里的墙体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往上抬的白色窗棂被一根细细的木棍撑着。窗户虽小,但是仿佛却把窗外园子的景致完全的装了进去,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透过窗口飘逸进来,和屋外楼梯间香炉飘散的味道融合成一股迷醉万分的香甜味道。
这就是玉兰的闺房了,不知道上一任观音大士是不是也住这里?!天,我在干什么?这个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翠色透明的床罩内就是玉兰了,她就那么随意的趴卧在上面,我的双眼看过去是起伏的山峦。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
初做冯妇的我显然不知道后续该是如何,还好玉兰她见了一些世面,开口说话了:“不易,你把衣服脱了吧!”
哇,好直接哦!
“你是说,让我把衣服脱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次确认一遍,同时心中得意万分,哈哈哈~~~~没想到玉兰比我还性急!
“是!”玉兰说得很肯定。
哟呼~~~我狂喜的开始宽衣解带,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玉兰你等我。Fuck,平时很好解开的扣子怎么半天都解不开啊呜呜呜~~~~我快急死了!
“噗哧!”帐内的玉兰笑出声来,表情是那么的可爱!
呜呜呜~~再解不开我就要用暴力脱衣法了哦!看见玉兰的样子我更是急不可待,妈的,这件衣服怎么这么拗啊!早知道就不买地摊货了,该紧的时候不紧,该松的时候不松。这还是消灭了忽必烈和他妈妈吹惜倩后,在回来的路上翰雅给我买的。
翰雅!翰雅!!翰雅!
对了,翰雅还在等我呢!我出来吃个饭就把她忘了吗?倏然的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痴痴却又呆呆的望着玉兰。想起了翰雅,我当然也想起了如意,为什么我和一个女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忘记另外一个同样深爱着我的女人?
翰雅现在早该睡醒了吧!看见我不在她会担心吗?民族之花应该可以保护好她的;如意呢?现在她还在那个仙灵琼体的身边,那个妖怪会欺负她吗?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还亏欠了她们那么得多,以前热切的想得到她们的爱情,可是自己却很容易的忘记~~~~~~~~我到底是什么?!
正当我失魂落魄的时候,却感到自己飞了起来,飞向了那翠色的床罩内,床罩掀开,玉兰一丝不挂的拥抱向我,然后滚成一团的到在了床上,被子盖住了我们的身体,我全身发烫的紧紧抱着玉兰,用心感觉着她的心跳,什么时候我已经是寸缕未挂,现在的我和玉兰已经……
不容我细想,玉兰紧贴我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我惊慌的用双手撑了起来,手上软绵绵的,是什么?放眼一看,哎哟,我开始硬了起来!
“哦~~~~”我和玉兰同时轻轻的喘息,[该段情节描写不符合本站规范,故删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飞上天又落下地,往往返返了多次,终于一切开始停息归旧与静寂。我和玉兰就那么相拥搂着,满身的汗珠。我们不时亲昵的互看亲吻,在安静之中滋生着甜蜜。
我还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舍不得出来,慢慢的奇妙的事发生了,我再次硬了起来,全身火烫,我感觉到两股昂然澎湃的力量分别在我和玉兰的体内开始聚集起来,快速的无规则的旋动,然后在我们合体的地方相互接触成为一体,外表上我们都看来毫无异状,不过从我和玉兰的脸上应该可以看出这是一种非同一般的快乐享受,但同时也是一种非同一般的痛苦折磨!终于我们双双失去知觉,这种双重的体会真的很难坚持,也不知道是快乐多些还是痛苦多些。
许久以后,我醒了过来,发现玉兰还是枕着我的手臂,她早已醒了,就那么用黑亮的眼眸痴情的望着我。
“不易。”她说。
“嗯。”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这样做吗?”她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快乐后的满足,轻轻的嗅着玉兰的味道说:“当然是因为你喜欢我啰1
“呵呵,你还真看得上你自己呢!”玉兰抬起头,脸上是调皮的娇笑:“其实这是如来师尊的用意,让我和你和体后全面激发你体内的仙灵琼体力量还有炎龙鞭与臭草的综合能量,好让你有吸食原始金玉锁的能力!”
“什么?”我的心开始沉下去,我还以为玉兰是因为爱我,没想到是自作多情,自己只是被人使用的工具。心中不知怎么的却只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和感伤。
无声的我移开被玉兰压着的左臂,却被玉兰固执的抢回去继续压着:“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人家好没说完呢!”
“还有吗?”我望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开始我心中非常不愿意,虽然我是替补上来的观音,但毕竟也是菩萨的身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死鬼!”玉兰突然掐了我一下,“明知故问!”
好痛哦,呵呵!我只好傻笑:“后来呢?”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你吸引了啊!”玉兰说得很直接,我也听得很感动,原来我还是蛮有优点的,呵呵,如来这次是赔了徒弟啊!
“喏,给你!”玉兰翻身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原始金玉锁!”我大呼。
“是啊,我从你大哥那里拿过来的。你把里面的力量吸收了吧!”
“也好!”我没问她怎么拿来的,“但是要怎么吸啊?像这样吗?”我说着俯身拉过玉兰一口吻在她的唇上。她先是反抗,然后是激烈的回应,许久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讨厌,欺负人家!”玉兰绯红了双颊:“别闹了!你把它放在你的额头上就好了,来你躺下。”
我乖乖的躺下,让玉兰将原始金玉锁放在我的额际,接触的刹那一圈黑白纠缠的光晕从原始金玉锁中透了出来缓缓的没入我的眉心带着丝丝清凉。
才一会儿光晕消失,玉兰将原始金玉锁去了下来说道:“好了!”
“就是这样?”我翻身坐起很奇怪的问,“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那你想要什么感觉?”玉兰好笑的望着我!
我傻笑着摸摸脑袋,才发现窗外已是一片黑色,淡淡的月光映照了进来,照在我和玉兰***的身上,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床下,银月下一抹红色镌刻在洁白的床单上。玉兰害羞的望着我,我望着她,看看床单后我扑过去抱紧玉兰,语音说不出的磁和温柔:“你这里也有黑夜,也有月光?”
“当然,不然时间对我们来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玉兰幽幽的说,这句话深刻的道出了她的无奈。
我拥着她,让她体会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以后时间的意义就是我和你了!”
“嗯。”她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和我相拥倒下,被子回到床上遮盖住我们的身体,也遮盖住月光对我们的窥视。窗外,栀子花在夜色中散发出纯粹的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