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发新文之前先给各位一直以来支持着我的朋友看下,看看值不值得写下去,如果很垃圾的话,我也就不必多费力气了,毕竟还是很忙的。各位别客气,照实了说。
《背信者》
第一幕《那声丧钟》
序章:《漆黑序幕》
这是诺亚大陆北部的一个僻静的村落……
7月胜夏,这夏夜令人难熬,闷热得叫人想把心脏都要吐出来,汗水令肌肤发粘,沾染到床单贴着身体无法入睡。然而一切却在瞬息间发生了变化,空气间充斥着令人毛孔悚然气息,仿佛有什么声音,却又听不到,就像是恶魔的嘲笑,叫你总处于一个小丑的地位,永远被愚弄,永远被监视。翻滚的云层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莫名的狂风呼啸于天地之间,恐惧在洞穿每一个灵魂……山岭间的困兽仿佛察觉了什么似的扎起毛,瞳孔放出绿光,围坐在火堆前的猎人们仍掉了手上的烤肉随手抓起斧头紧紧靠在一起惶恐的环视着四周,知了与蟋蟀停止了它们的躁动,只有微微的些许细雨的声音,雨水的冰冷是刺骨的。
从教会里走出一群穿着黑色道袍的人,他们匆匆赶到一个产妇的家中。
远方的帝都内部一所房间里一个黑衣法师正在跪拜身着华丽红色道袍的老者。
“如您预言的,一切都发生了。”
“那么现在……”烛光映着老者一脸横肉,十分可怕。
“他们应该在动手了。”法师回答。
老者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呵呵呵呵,几千年来族人最大的噩梦正在苏醒……可是它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呵呵……”
“这样一来,就没人能阻止我们的计划了。”
“是的……没人能!”
丈夫无法阻止那些黑道袍者的闯入,蜡烛将房间照成红色,人影在窗前不断晃动……某种仪式正在进行着,女人痛苦的叫声与一片咒语的咏唱混杂在一起……
一声婴儿的啼哭过后是一声魔鬼的吼叫。随即仪式结束,烛光变回原本昏黄的颜色,先前进来的那些人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出房间,一滴鲜血从盒子的缝隙间渗出……暗夜中……它仍那么耀眼……
刻在生命上的诅咒,凝结在血液中的寂寞,与生具来的孤独,造就这个背信者……
******
这块大陆名叫诺亚,它曾是一块不大的极寒之地,地壳的变动使其与一块巨大的大陆向撞才形成了现在的规模,现在的样子……是的,人们只知道现在的样子,它的过去和在过去里发生了什么都无从得知,人们只知道他们唯一的神造物之神法兰帕,并世世代代信奉着。
在人们的历史中记载着魔鬼出现的那天,魔神乔达带领着他的部队从那片冰天雪地里走出,席卷人们美丽温暖的家园,当山野的树林只剩张牙舞爪的枝杈,清澈的溪流被鲜血染成奔淌血河,那是在人间铸造地狱的罪行。在一片哀号中法兰帕的圣光终于照亮了血红的天际……
“我会再次找你复仇的!为你夺走的……我曾有的荣耀……我曾有的一切……”
漫长震天的战斗终于结束,这个一团血污的怪兽乔达倒下了,整个天空回荡着魔神他最后的遗言。
从此人们在北部建造了万里长城封锁了整个极寒之地。人类联合军远征死亡沙漠,那是一场记载之外的战斗,到底发生什么也成了一个迷团,此后勇者王奇奥_赛诺比亚建立了的历史上最强盛的国家,赛诺比亚王国,统一货币,统一单位,统一年历为重生。
翻开赛诺比亚大事记,不难发现虽然周围的国家逐一的投靠赛诺比亚成为统一的王国但是危机几乎从未离开过。
重生100年,西北部群山之国勘德尔斯一夜之间成为无人之境。
重生570年大贤者佛斯对“纹章”的说法提出异议,对古书有关人与神之间订立的契约进行调研,但被帝王禁止,佛斯一意孤行,被皇家处罚,诛十族:除就九族外连其门下弟子也都一齐斩首,以后遂无人再敢对此契约有任何疑问。同年颁布***令,列***名则,教会得到空前的发展。
重生577年出现第一个背信者,后来陆续出现,他们的纹章是黑色的,这与肉色格格不入的颜色讲述他已经被神所抛弃,统治阶级将他们集中起来***,屠杀。后来发展为将他们作为奴隶,苦工,最受歧视的人。
我想,说这么多已经够了,是开始故事的时候了……
第一章:乔兰镇的童谣
只看到……窗前微微摆动的白窗帘……明亮的阳光通过手指之间的空间一屡一屡的倾泻下来,多么耀眼……所有的挣扎已经无济于事,顿时间心中萌生的无限渴望……只能是……只能是万念俱恢,那只手在阳光中落下。
是记忆还是幻觉,也许这已经不重要,当已经被毁灭的过去已经成为我拥有的全部时,还有什么舍不得……眼前这漫天的雪啊,这是真还是假……就此……将我和我的剑掩埋,悄然无息。也许被封闭的记忆只有在离死亡最接近时才会突然闪现,在那里……有我曾仅有的幸福,在那里……我背叛了所有人,也被所有人背叛……在那里……我被神遗弃。
******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安德森_阿斯德利雅”
“那出生年月呢?”
“重生977年7月。”
“好了,欢迎你,阿斯德利雅同学。”
那个恐怖的夜晚已经过去6年了。安德森_阿斯德利雅就是那个产妇的孩子,如今已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顽童,今天是他进入教会学校的日子。
一进门他捧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气。
“您回去按时吃下这个就会慢慢好起来的。”穿着长袍的女人把一包东西递给面前的老人。
“谢谢,谢谢你啊。”
老太太在儿女的搀扶下边道谢边离去。
安德森的的父亲是个田园派画家,几年前带着美丽的妻子依兰来到这里安居下来,但是在安德森2岁时年轻的父亲就过世了,依兰带着她的儿子在村里继续生活着,她个魔法师,施展点小法术帮助村里人,懂得草药的她还可以给人看看小病什么的,非常受欢迎。
一进门安德森捧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气。
“慢点喝,第一天上学怎么样?”
“有很多很多小朋友,修女阿姨对我很好。”他脸上神采飞扬的说。
“那你以后每天都要去呦。”
他望着母亲用力点头。
安德森身体很健康而且是个蛮好动的孩子,每天放学后他都会和伙伴们玩骑士的游戏,往往会是他的“骑士团”获胜。虽然他还不明白什么是英雄,但是胜利的喜悦总会驱使他忘记身体的疲劳,使他只有前进,不管前面的阻碍有多大。
依兰作为母亲总是会责备安德森玩这样的游戏太危险,而且每次都会弄的一身脏回来,不过她看到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健康的在成长着,心里其实是十分开心的。
安德森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父亲的痕迹,甚至他根本不明白“爸爸”这个词到底是怎么个意思。直到他家傍边来了邻居,一个医生家庭正式落户在这个村子。那家人是从城里搬来的,男主人泽尔是个出色的医生,这下乔兰镇显得更加的完整了,而依兰也省去了很多琐碎的事情,变的清闲些了。
泽尔家有个女儿,名叫楠夏,年纪和安德森一样。于是安德森成了她的向导,楠夏有什么疑问是她就会来找安德森请教,渐渐这也成了习惯,年纪一点点大了同学们也就开起了他们的玩笑,英雄配美人嘛,总会往那里扯,这总叫安德森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她会就一垛脚愤愤离去。于是他们在学校时很少接触,只有放学后,有时一起去到山上砍柴,到小河里捞鱼,而楠夏也的的确确是个小美人,近来安德森在和楠夏谈话时总是觉得有点心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楠夏从小跟母亲学钢琴,她每熟练一首曲子时都马上叫安德森来,好弹给他听。楠夏喜欢打雪仗,她会揪着安德森把雪灌进他的衣服里,然后看他在雪地上“跳舞”。
夏天时一起奔跑在两边长满向日葵的乡间路上,秋天在火红的林子里玩耍,玩累了就躺在落叶上,看阳光透过树叶的班驳。总之乔兰村的每个角落都写着他们美丽的童年。
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这是一个秋收的黄昏,天空仍是赤红的,磨房的大风车转啊转,安德森躺在磨房顶上,望着天空……
“安安?”?是楠夏的声音,安德森猛然站起来,却忘了这房顶的陡峭“我…我……在!啊!哦……”
“扑!”的一声麦子堆上飞起几根毛草。
楠夏爬了上来,“安!你在哪呢?你要不要紧?”这时突然在她眼前的麦子底下伸出一只手。
“啊!”楠夏惊叫着。“嘿嘿嘿,这里面很安全哦!”安德森在里面傻笑着。两个人躺在麦堆上望着天空……
“美吗?”安德森问。
“美。你说……云彩能吃吗?”
“笨蛋!”
“哈哈,我是来叫你回家吃饭的,不是来望天的。走吧!”
两人起身,却听到远处传来“叮当,叮当”的声音。
楠夏问:“这是什么?”
安德森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那边是旧教堂,也是墓地,每当有人下葬的时候都会有这种钟声。”
楠夏垫起脚尖向远望,透过黑色的松树树梢隐约看到旧教堂。
“有空带我去看看好吗?那声音很好听。”
安德森大惊:“啊!?那要死人下葬时才能去的,我才不要去!”
楠夏笑笑说:“那我死的时候你去给我敲钟吧~!”
安德森气得边跺脚边皱着眉头叫道:“我才不要你死呢!”
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明天生日了吧。”
“啊。”
“我明天要练琴,傍晚吧,我在小山顶上的大树前等你,有礼物哦。”
到村口看到些大人在争论什么,正巧饼摊迈克大叔也在,楠夏问“迈克大叔,怎么回事呀?”
“哦……据说地方领主看中这里的景色要我们都搬出去。”
“哪这种道理!”楠夏愤愤的说
“村长说什么?”安德森问
“他自然是爱这里的呀,可是他怕这样坚持下去会引来大麻烦的…哎,你们两个还小没你们的事快回家去吧。”
大人们讨论的问题很快被孩子们遗忘了,次日的傍晚,安德森跑上小山,看到赤红赤红的天空下,那这棵参天古树就像是一个高大的黑色的剪影,树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的女孩,楠夏。
“生日快乐,送你的。”楠夏递给安一本诗集。
******
乔兰村的人们没有被领主恐吓吓倒,生活依然在继续,他们依然在这里过着属于他们的多采的生活。有他们的喜,有他们的悲……
“安!安!”
正在家中翻看诗集的安德森听到楠夏着急的声音忙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么狼狈,有人欺负你?”
“不…不是…山…山上,科尔在山上打鸟,那母鸟巢里还有很多小鸟…要是它出了事…小…小鸟也死定了……”
“你在家等着。”安德森转身向小山飞奔而去。
科尔,一个安德森不希望扯上什么关系的坏孩子,然而楠夏的请求是他无法拒绝的,他知道,他很久没有活动拳脚也许要派上用场了。
在山上科尔正拿着弹弓闭着一只眼瞄准那只正在专注地给小鸟喂食的母鸟。他旁边的三五个孩子催他说:“快点啊!真急人!好不容易才发现的。”
“是啊,所以一定要…一次……命中……不然吓跑了它,咱们一只也没的吃。”
“住手!”安德森从山下跑了过来。
“啪!”科尔终于下手了,母鸟被打了下来……
安德森眼看着母鸟从树掉落吧嗒一下摔在地上,瞪大眼睛站在那里呆住了。他头一次感到生命是这样的脆弱,小动物的单纯与可爱,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
鸟的痛苦似乎完美的传递了到安德森心里,一股伤感从心底而上,令他感到胸口剧烈的疼痛,眼泪再也含不住地流下……底着头喃喃的说:“混蛋……我叫你住手的……为什么?你为什么?”他越看地上闭着眼睛的鸟,心里越是揪心的痛。
科尔一点不理会安德森就像他没站在那里一样,他边走向母鸟边说:“我们再去找找,把它们一起烤来吃。”
安德森真的有些怒了,几步走上去抓住科尔的肩膀:
“你给我站住。”
科尔回过身来瞟了安德森一眼说:“你哭什么,你算男孩吗!真没用!”其他孩子也跟着笑起来“来,和我们一起,一会也给你烤个吃。”
安德森拳头攥得紧紧,心跳飞快。是的,他是很生气,但是他也很害怕,毕竟这是真正的打架,他从来没这么干过……
“哦,对了,是楠夏要你来吧,刚才她来过,还说什么我没人性。不过看来你来了也没用,奇怪她是怎么喜欢上你这娘娘腔的。”
科尔只觉得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抓紧了他的衣服,然后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过去,在他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腹部就重重地挨了一拳,那力道甚至超越了他的体重,感觉身体都被打得离开的地面,紧接着脸上又挨了一拳,眼前一阵黑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楠夏正坐在家中的床边等着安德森回来,她望望门口,外面是被夕阳照的血红的世界,她低下头,心里开始后悔不该让安德森一个人去,科尔是坏孩子这谁都知道,她十分担心安德森的处境,起身要出去,却看到地上的长长的影子,她顺着这影子把脸转向门口……是安德森!
“安!太好了!感谢神灵你回来了!”
安德森面无表情一步一晃的走进来,他脸上还有泪痕,他很有水感的眼睛在哭过已后显得充满绝望,安德森一步一步走近了,楠夏看到他的衣服极不整齐,担心的问:
“打架了?”
安德森不肯抬头,伸出手,手上托着那只鸟。
“我…我真没用!真没用!”
楠夏接过母鸟,然后一把楼住安德森。楠夏坐在床上,安德森跪在地上的脸贴着楠夏的腿,楠夏就这样抱着他的头说:“安……别难过,母鸟还没死,你看它的眼睛还在动。别哭,我们想想办法。”
*******
母鸟在两人的照料下延续着生命……
“安_阿斯德利雅。你打伤同学,我要处分你。”校长在全体学生面前训斥着……
安德森回到家给妈妈讲了被处分的事情,母亲没有怪他,但他不明白,他问母亲:“为什么?那些做坏事的人得不到惩罚!神是最公正的可是……可是……”
******
科尔养好了伤回到学校,他拎着木棒悄悄跟着安德森,准备将他打晕后好好教训他一顿,于是他瞅准机会着实的一棒子打了下去……
安德森站在那里淌着血……渐渐回过头来,科尔颤抖着……甚至拿不住那棒子,扑通一下做在地上“你别过来!,魔鬼。走开,别伤害我!!”
安德森的左脸已被鲜血染红,但是他笑着,这笑容很邪!那双眼睛放出耀眼的光亮,他底下头凑近科尔,“暗算我吗?啊!?起来啊!?起来!!”
科尔被下坏了,尿着裤子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有!有鬼啊!”……安德森站在那里狂笑着……那声音不属于一个14岁的孩子。
两天过后,母鸟已经奄奄一息……
他们把它拿到教堂祈祷,做最真诚的祈祷。
“伟大而万能的创造之神,及您的靡下生命之神。您忠实的信徒在此向您求助,以我们洁净的灵魂向您求助,仁慈的您会愿意帮助弱小的我们,赐予祝福,请您给予这只可怜的无辜的小生灵第二次生命。”
他们在这里跪拜着,祈祷着,不吃不喝,一心想要母鸟重生。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楠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安德森仍坚持着,他认为自己有罪,他没能保护母鸟,他要负全部责任,现在的痛苦是神在考验他,只要他一直祈祷,禁受住考验,神就会赐予鸟儿第二次生命。
外面已经响起阵阵鸟鸣,教堂里变得明亮,那束阳光斜射到鸟儿身上,楠夏也醒了,安德森走上前去,鸟儿的尸体已经僵硬……
刚刚醒来的楠夏揉着眼睛问:“怎么样?”
“死了……”安德森冷冷的答道
“都是我不好,我竟然睡着了!”楠夏痛苦的自责。
“不……不是你的错。”安德森回头微笑着温柔地看着楠夏,然后转身指着墙壁上创造之神的画像大声说道:“神生来就是高贵的!而我们生来就是卑微的!神不会轻易向我们伸出高贵的手!即便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什么万能而仁慈!假的!骗人的!我讨厌别人骗我!讨厌!!恩恩……哈哈哈……”安德森的脸又一次变得像魔鬼一般“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祈祷!恳求我宽恕你!总有那么一天!”安德森的疯狂声音在教堂里回响着……
******
一周过后,全村的人都在忙着收割,就连安德森的妈妈这样的弱女子也要去帮忙,今年的收成实在太好了。妈妈把安德森叫到身边“安是大孩子了,可以独自半点事情了吧,有没有胆量独自去音多城里帮妈妈做点事?”
“恩……有!”安德森想了想,还是坚决得答应下来。
“好!乖儿子,拿这这个,要是迷了路就使这个回来,记得平日我教你咒文吗?还有!走夜路一定要用火把。”
安德森一边点头一边接过传送卷轴。
“到音多城里问兔子街在哪,然后到兔子街找到叫茉莉占卜师。懂了吗?”
安德森点点头收好卷轴拿了火把,然后背上妈妈为他准备的粮食向外走。
“快去快回!”
*******
安德森在路上并没感到害怕,反到觉得有点去远足的心情,(路上打打怪升升级,玩笑~)黄昏时他遇到一支正在安营扎寨的部队。这是安德森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军队,他绕着营地走,却被一个老兵发现。
老兵是炊事员,正在河边洗菜,见到安德森觉得他挺可爱,就把他叫了过来。说洗完菜后带他玩。于是他们一老一小在河里捞鱼玩,老兵解下一个系在腰间盆想舀口水喝,脚下一滑摔在了河里,安德森扶起了老兵“您没事吧。”
“没~!我结实着那!我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你笑什么?不信吗?”
“不是,您的盆……”
刚才那一摔把老兵的盆摔漏了,老兵笑着把盆又系好“回头再换一个。”
然后他开始给安德森讲自己年轻时的故事。老兵的故事挺传奇,然而安德森更感兴趣的是老兵这个人,平时总看到楠夏一家三口,自己总是只有母亲一人,缺少父爱的他几乎把这位老兵想象成自己的父亲。
“你当了那么久的兵,没妻子吗?”
“哎……有到是有过,只是,我们做佣兵的总是不能在家陪老婆,带着她又太危险,可我一离开她,就有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她说她受不了那种恐惧,后来我们就分开了。”
“你们没孩子吗?”
“没有。”
“那我当你干儿子吧,我没爸爸。”
“小家伙,你见过你爸爸吗?”
“没有。”
“真可怜,好吧,我就做你干爹,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安德森向老兵辞行,老兵送给他一把匕首,叫他路上防身用。(看!获得道具。)
这一路上还算是顺利,安德森于次中午到达音多城,石头铺成的路面,华丽的灯饰,破衣烂衫的乞丐,傲慢的贵族,阴晦的街道,等等等等他从未见过的事物刺激着他的好奇心。但是他没有忘记他的任务,来到兔子街,这里远没它的名字那么可爱,黑糊糊的墙壁,地上一滩滩的积水,狭窄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他来到茉莉的店铺里
“哦…您…您好,我是安德森。”
穿着紫色道袍女占卜师说“哦?你是依克沙的儿子啊,哈哈,随你妈妈,睫毛这么长,跟女孩子似的。”
“您也很漂亮啊。”
“哈哈,小子!嘴真甜,过来坐。”
茉莉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盒子,变换了极为认真的语气说:
“小子!记着,小心把它带回去,虽然我不知道你妈妈要它做什么,但是,要这东西一定是很为了很重大的事情。小心保护。”说着又换回之前暧昧的腔调“来,小可爱我给你算一褂,只要让阿姨亲一下就算你免费。”
“啊……好啊。怎么算呢?”安德森有点脸红。
“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安德森把手放了上去,水晶秋瞬间呈现黑色,突然间爆炸了。
“怎么回事?我…我什么也没做。”安德森连忙歉意地说。
“天啊……我大概知道你妈妈要那东西做什么了……宝贝我可不敢亲你了!”
“你算出些什么吗?”
“你身体里隐藏着什么秘密,而我不能说这是什么,假如我说对了,我怕那秘密会蹦出来杀了我。假如我说错了……一个一流的占卜师怎会说错呢!”茉莉阴阳怪气的说
“真对不起,给您填麻烦了。”
“没事,我想你还是马上打开那盒子好。”
安德森打开了那只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坠着一块紫水晶。
“戴上它,那不是普通的水晶,那是暗黑龙的眼睛。拥有着吸收魔性的功能。戴着它你会安全些。快回到你妈妈身边吧。”
“好的,再见茉莉阿姨。”
“竟然选了那女人……”茉莉低头叨咕着才意识到安德森在向她道别“哦…哦,拜拜。路上小心。”
******
方才的一切令安德森感到十分不安,于是他决定使用传送卷轴,一道闪光过后,他果然回到了乔兰村,只是……街道上一偏狼籍,他感到有些不妙,加快了脚步。没走几步远发现村长被一根长矛刺穿胸膛钉在墙上……他飞奔回家,一路上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街上,安德森推开门不见妈妈的踪影,便跑到楠夏家,楠夏的母亲躺在床上腹部插着一柄利剑已经奄奄一息。
“阿姨,你怎么样,振作点!”
“安,别管我了…快去找楠夏……”
“你见过我妈妈吗?”
“……楠…楠夏…拜托……”说着,就这么断了气
“妈妈—!!楠夏——!”
安德森边走边喊,茫然地焦灼地环顾四周。
突然间他想起了些什么,拔腿向磨房跑去,他爬上麦堆一把一把翻着麦穗,突然间在他眼前伸出一只手,在那底下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这里……真的很安全……”
安德森一把抱起楠夏这才有了泪水,方才已经紧张得不会哭了……
“村子被军队袭击了……大家都死了。妈妈她……”
“别说了……我知道了……”
安德森掺着楠夏无助得走着,觉得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漏盆,一个曾经见过的漏盆。他想起了他的笑脸,他的声音,那曾经令他感到像父亲的男人……安德森望着赤红天空木木地呆住了。
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